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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小龙的产品哲学:大器“慢成”,愿做异类
摘要

在张小龙看来,微信的原动力不过是坚持做一个与时俱进的工具,让创造体现价值。透过张小龙长达4个小时的演讲可以窥探出,微信产品背后的逻辑是始终遵循做产品的底线。

“最近,我们发布了微信7.0版本,有5亿人吐槽,1亿人教我怎样做产品,还有8亿人看不懂那句‘因你看见,所以存在’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在2019微信公开课微信之夜上,张小龙诉说的这番话颇有些高处不胜寒的落寞之感。

已经走过8年,成为国内历史上首款10亿DAU的APP,微信担得起外界赞誉。但在张小龙看来,微信的原动力不过是坚持做一个与时俱进的工具,让创造体现价值。透过张小龙长达4个小时的演讲可以窥探出,微信产品背后的逻辑是始终遵循做产品的底线。

微信的起源与发展

“当kik出现时,我意识到这里是一个机会,这个机会不是因为kik的产品本身,而是我自己当时开始用智能手机,而很多基于PC的产品或者短信都不能实现很好的沟通体验。所以当时想法很简单,希望给我自己或者少数人做一个沟通的工具。”

在微信之夜上,张小龙再次说起微信的起源。

当时刚好有一个团队在做QQ邮箱手机客户端,便凑了十个人的团队开始做微信。包括后台开发,三个手机平台的前端开发,还有UI,加上一个产品毕业生。经过两个月的时间,做出了第一个版本。

当时,张小龙给Pony写了一封邮件,开启了微信项目。

据张小龙回忆,如果那个晚上没有发这封邮件,而是跑去打桌球,可能就没有微信这个产品,或者是公司另一个团队做的另一个微信。

微信的开发多少带着当年QQ邮箱的影子。在微信上线前的一年里,张小龙带着团队把QQ邮箱做到了国内第一,邮箱里有很多尝试,包括漂流瓶、阅读空间等。

张小龙称,在后来的很多产品中都有邮箱阶段的影子,比如订阅号、朋友圈。

当初,微信始终坚持一个原则就是,新的产品没有获得一个自然的增长曲线,就不应该去推广它。所以在5个月里面,团队几乎没有去推广微信,只是为了看看微信这样的产品对用户有没有吸引力,用户是否愿意自发传播它,如果用户不愿意,无论怎样推广也是没有意义的。

这不禁让人想到了前段时间曾红极一时的子弹短信,在子弹短信增速放缓之际,罗永浩曾在微博回应称:两周左右上线达维的拉新方案,6个月烧10亿,让1亿用户导入熟人关系链。但事实证明,这样的推广拉新举措并没能有效的救子弹短信于水火之中。

据张小龙回忆称,“从微信2.0开始,终于看到曲线有了自然的增长,虽然增速仍不是很快。在证明了微信具备吸引用户的能力后,团队开始了第一次推广。”

让张小龙庆幸的是,在这个过程中有几个正确的决定让微信有了良好的开端。

第一,没有批量导入某一批好友,而是通过用户手动一个一个挑选。第二,在一个产品还没有被验证只能够产生自然增长的时候,没有去推广它。把这两个事情做对,虽然时间会花得长一点,但是这样当它真正开始起飞的时候,它是很健康的。

同样遵循大器慢成的还有小程序,微信团队用了两三年的时间来培养小程序。

“小程序做了很多排版的限定,要想保证任何业余作者的排版都很好,很难从消费者那里得到验证,这需要耐心,所以我们也用了两三年的时间来培养。”张小龙表示。

同时,张小龙表示不希望小程序成为流量红利,这对用户没有好处,对平台更是损伤。他希望有价值的小程序慢慢进来,口子慢慢打开,因为这是一个慢慢的过程。

很多人表示看不懂小程序,说为什么要去中心化。如果不去中心化,垄断几个头部应用腾讯就可以从中短期获利。张小龙则表示,“如果这样做整个生态就没有了,哪怕腾讯投资的公司也要遵守规则,否则只会损坏公平性。团队更看重平台的健康度,而不是为了扶持流量和内部产品。”

张小龙强调,用户和小程序之间的关系,还处于未完成状态,微信团队会加强去做,但不会让它粗暴地发生。

变或不变,都坚守产品底线

    “有一个朋友说,在互联网界,微信就是一个异类。所谓异类,就是和其他的产品都不一样。异类表示与众不同,在我看来就是优秀的代名词。”

张小龙认为,微信的与众不同不是想了些特别的办法而与众不同,是因为守住了产品的底线。把产品当做产品,把用户当做用户,微信只是做到了这些基本点。

以不变应万变是微信多年来的套路,也是张小龙一直崇尚的产品哲学,留下想象空间是他百试不爽的成功所在。

这么多年来,微信的启动页总是一个人站在地球前面,总有人问其中有何含义,但至今没有官方解读。张小龙称,“每次当你看到微信这样的一个启动页面,你可能都会有一个想法:这个人在干嘛?他站在地球前面做什么?过了一年你的想法会变一点,再过一年又会变一点。把想象空间留给用户自己,10亿用户有10亿个理解,总会找到打动他的点。”

所以,微信启动页不会变,并且将来也不会变,还有一个多年不变的是微信的LOGO。

很多时候,到了某个节日节点,很多产品会配合节日做些外观上的改变。比如春节期间,很多产品LOGO界面会变成红的、会有些春节元素,张小龙表示微信不会这么做。

有人说,微信的不变是一种“克制”,张小龙则表示,微信没有克制,只是在遵循一种好的设计原则,不会去做很多影响设计美感的事情。

因为遵循原则,很多东西又必须坚持去做改变。

“任何大的改变都会带来用户的不满,因为人习惯于自己熟悉的界面,觉得是最好的。我们没办法让10亿人来投票决定什么是好的,也投不出来。如何通过改变寻求设计的优化,让它变得更好?这个决策必须遵循好的设计原则。”

据张小龙回忆称,微信7.0版本内部使用了很长时间,包括他自己也一直在两个版本不停的切换,当用了一段时间后,他发现他不再愿意切换到旧的版本中去。

用户也许不能一下子接受,但是适应之后也会接受,微信团队必须要做的是让产品不停地适应时代,而不是因为害怕用户抱怨而不去改变它。

在张小龙心中,好产品应当具有十个原则:第一个原则是好的产品富有创意,必须是一个创新的东西,第二个是好的产品是有用的,第三个是好的产品是美的,第四个是好的产品是容易使用的,第五个是好的产品是很含蓄不招摇的,第六个原则是好的产品是诚实的,第七个是好的产品经久不衰,不会随着时间而过时,第八个原则是好的产品不会放过任何细节,第九个是它是环保的,不浪费任何资源的,第十个是尽可能少的设计,或者说少即是多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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