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视频没有下半场,娱乐背后依旧要拼优质内容

看似火热的短视频并没有看起来的容易,变现依旧是难题之一。

文|睿财经 萧玮

短视频成为互联网的风口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情,也是当下最重要的内容信息的传播方式。满足当下人们碎片化获取知识和资讯的需求,在文字传播的基础上,用更加直观、生动的方式进行传播。

截至2021年第四季度,快手日活跃用户(DAU)达3.23亿,同比增长19.2%;月活跃用户(MAU)5.78亿,同比增长21.5%。36氪去年11月的一篇报道称,截至当年9月,抖音DAU约为6.4亿,比2020年6月的6亿增长4000万。

短视频已经成为人们最重要的一种休闲娱乐和资讯获取方式。看似火热的短视频并没有看起来的容易,变现依旧是难题之一。

变现难

对所有短视频内容创作者而言,涨粉和变现是两大命门。因为在短视频领域,有个专门的词叫头部MCN,他们掌握大量优势资源和流量,并且能够持续输出优质内容。当然,只有顶级MCN中的顶级机构才可能依靠广告过日子。

最后一个问题,也是最大的,短视频内容创作者会和平台方直接抢客户这是内容平台永远的痛,微博没赚钱,微博大V赚钱了,微信没赚钱,做微信公众号的发财了;知乎大V、小红书达人、哪怕是豆瓣名人都在抢平台方的饭碗。

但短视频这一撮就不好弄了。比如抖音自己弄了一个“星图平台”,说是商业内容智能交易&管理平台,要帮助品牌主、MCN公司和明星/达人促成内容交易,但不就是管家管账么,“钱在我们这里赚,但得让我知道。”不然,就限流。抖音大号私接广告被限流,甚至被关小黑屋的吐槽数不胜数,而且“星图平台要求先充值,再选号,让很多企业主,尤其是公关公司无法执行,因为没法事先请款,请款多少也不好说。

依旧是内容为王

一个传媒大学的博士讲拍视频有多难。传媒大学的毕业生们因为学业要求,也出于追新媒体风口的个人兴趣,都要去拍视频。可是,他们经历过视频节目的策划、筹拍、制作、发布、反馈、优化和再创作环节以后,绝大多数是无疾而终,甚至很多人自暴自弃“以后再也不会做视频了”,他们大多死在了第一个环节。

这些年来,人们总在讲手机的普及、视频制作的门槛降低,称“图文已死,视频为王”,甚至天真以为,打开手机摄像“一镜到底”说说剪剪,就能创作好的视频。可是,你知道视频创作的学习门槛有多高吗?

如果以拍摄为主,推拉摇移跟的摄像技巧、远全中近特的景别选择,视听语言学习是避不开的;

如果以出镜为主,内容脚本、语言表达、副语言多少都要了解,自然脱稿表达和好的镜头感都堪称“玄学级难度”;

既不拍摄、也不出镜,只是“拿来主义”做剪辑视频,脚本之外,画外音的练习就更重要了,语速、语气、停连重音对视频的观赏性会更加突出。

任何创作都需要一个不短的成熟期,创作训练本身就足以“杀死”绝大多数内容创作者。对于内容创作者而言,最昂贵的是痛,而不是感动。

内容制作越来越贵,现在制作一个优秀短视频的成本不亚于拍摄一部网络电影,想赢非常难,不是不可能,但是你的投入比过去高很多。

粉丝服务越来越贵,三五年前,一名红人主播的即兴个人发挥,可以轻松吸引大量关注,现今则需要一整支团队的支持。

现今,国内的优质自媒体内容也是指标化、团队化创作。比如,曾经《壹读》杂志所制作的动画短视频,传播效果在同行中是非常领先的,他们是通过一系列指标,包括时长、笑点在固定时段中的密集程度等等,量化制作内容。“一个800字的脚本,有多少知识点、几个论证逻辑都有清晰的规定”,脚本、创意、动画,多个环节协力创作。

优质内容的持续输出越来越依靠团队力量,“红人”越来越不是一个人在奋斗,而是团队协作的批量生产,创作成本自然也不可同日而语。

真正好的内容一定是你发自于内心与这个时代发生碰撞的结果,你我如何感受这个世界,如何理解大家最广泛的内心焦虑,决定了你创作内容的精神气质。悲喜剧或是荒诞剧,你从中看到的,都是自己,触动你的那个瞬间,释放了某种焦虑。

好的视频内容创作标准只有一个:能够在多大程度上、在多大范围内、在何种时间维度上,触达更多的人心。

真正的稀缺资源,是时间。哪些视频内容是值得用户花时间的,是影响用户生活体验的,这是创作者们最该思虑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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